要不是在这个时代没有烤箱,燕少洵能够做一个,真正的奶油生日蛋糕。

    顾芳华已经很开心了,钟桃娇一直用勺子在比划,这晶莹剔透的糕点,看起来就好好吃的模样。

    大家先一人,尝了一点燕少洵他们研究的蛋糕。又用过燕长信精心准备的午膳,送走了回京的叶十三,下午就凑在一起打马吊。

    不过,顾芳华有点遗憾。

    年年今日都是同外祖母一起,今年却在异乡,也不知道外祖母有没有想自己。

    京城,慈宁宫。

    钟太后正唠叨着:“绣春,你说明珠这丫头,真是乐不思蜀了。也不知道她今儿吃的什么,有没有人给她过生辰?”

    “太后,您就别担心了。有那么多人在辽东,你还怕郡主没人替她过生辰?来,先用碗芝麻糊。”

    方嬷嬷看钟太后午膳没用多少,吩咐小厨房做了碗黑芝麻糊,现在端上来,温度不冷不烫刚刚好。

    钟太后有一搭,没一搭的用着,长吁短叹,十分思念顾芳华。

    冬春进来禀报:“太后娘娘,贤妃娘娘带了丽嫔,还有琪贵人,来向您请安,是见或者不见?”

    “不见!”

    钟太后才没有心情应酬她们,挥挥手让冬春出去打发了。

    冬春走出来,恭敬对白贤妃行礼道:“回贤妃娘娘,太后身体疲乏,不想见客,还请贤妃娘娘改日再来。”

    “嗯,多谢冬春,那本宫明儿再来请安。两位妹妹,走吧。”

    走出慈宁宫,琪贵人讨好道:“贤妃姐姐,太后娘娘的架子也太大了,姐姐百忙之中前去请安,还吃闭门羹。”

    白贤妃早就预料,看琪贵人还有点愤愤不平,笑道:“琪妹妹,太后本就很少见宫妃,我们只要心意到了就好。”

    “贤妃姐姐,听说明珠郡主自幼长在宫里,那岂不是同几位皇子都相交甚深?”

    白贤妃停下脚步,似笑非笑看着琪贵人。

    “琪妹妹,这宫里面说闲话本就是大忌,何况牵扯到明珠郡主。你才从江南来,不认识明珠,你要记住,明珠郡主就是太后逆鳞,触之者死!”

    琪贵人忙惶恐道:“贤妃姐姐,我之前并不知晓。只是奇怪她身为郡主,却能如公主般在宫里长大,有点好奇罢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好奇,等郡主回来的你就知道了,这宫里能说的话才说,不能说的话就不说。”

    白贤妃对琪贵人甚是看重,也愿意点拨于她。

    “妾身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丽嫔一直没有说话,只含笑听着白贤妃和琪贵人说话。

    琪贵人看到了,隐约有点愤怒,认为丽嫔是在讥讽于她,很快生出一计。

    只见她鹅蛋般的脸上,浮现一抹娇憨,笑道:“丽嫔姐姐,我初初进宫,什么都不懂,还请丽嫔姐姐多指教。”

    “琪妹妹客气了。指教谈不上,妹妹只要多听少说,很快就懂了。”

    白贤妃含笑看了丽嫔一眼,开口道:“丽萍,既然祺贵人在你宫里。那你就要好好教导于她。先好好教教她规矩免得明珠回来惹麻烦。”

    “是,娘娘。”

    丽嫔心不甘情不愿的应下,心里已经有十个八个的主意,可以好好教导她一下。

    等白贤妃回到咸福宫,正好燕少洵的信到了。

    她细细研读两遍之后,笑了。低声喃喃道:“天助我也,天助我也!”

    烟香若有若无的,瞟着白贤妃手中的信,看见燕少洵苍劲有力的字体,也觉得心跳的好快。

    “娘娘,有什么好消息吗?”

    白贤妃徐徐将信撕成碎条,然后把碎条放进香炉里,看它燃烧殆尽。

    “烟香,想不到啊,想不到。明珠郡主竟然真的喜欢萧遥,这下可有趣了,本宫有办法,好好招呼六皇子燕容凌了。”

    烟香悄悄道:“那五皇子没有说什么吗?”

    “他不能去挑拨离间,如果他出手,很容易被燕容凌识穿。不如让本宫来安排,保证给他一个惊喜。”

    白贤妃难得露出这样外放的情绪,因为她觉得,自己距离太后宝座又近了一步。

    沉香进来禀报道:“娘娘,琪贵人又送了两盒螺子黛过来。”

    “扔库房就是,以后她送什么东西来,你们直接收下放小库房就是。这一批的秀女当中,就属她和福贵人爬的最快。只是,聪明过头了。”

    白贤妃进宫十多年,早就看淡了男女之情爱。

    琪贵人在她面前,玩的小把戏,小手段,无伤大雅时,都听之由之。只一条,要交给丽嫔教导。

    那就是:明珠郡主,碰不得。

    正月十五这日,苗疆圣女率先到达京城,下午就进宫觐见洪正帝。

    洪正帝事先同钟太后商量过,朝会上召见不合适,单独在御书房召见也容易引来畸意。不如,直接在慈宁宫召见了苗疆圣女。

    “花夭夭见过大周皇帝,太后。”

    钟太后看了她一眼,笑道:“圣女请起,冬春,赐座。圣女这身打扮,好别致。”

    苗疆圣女一身七彩斑斓的锦衣,头上是各种各样的纯银头饰,满满当当戴了一头。手臂和脚上还有一大串银环。走起路来,叮叮当当浑身脆响。

    “是吗?太后娘娘,我们都是这样装扮的。入乡随俗,明日我就去买你们大周的衣裳穿。”

    钟太后还蛮喜欢,苗疆圣女这率直的性子。

    笑道:“外面买的不贴心,正好针线房才送了两套衣裳过来。圣女可以试一试,看看大小合适不合适。”

    苗疆圣女点点头:“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。多谢太后娘娘。”

    洪正帝含笑看了一会,这才道:“不知苗疆圣女,这次进京,是因为互市之事?还是倥侗族叛乱之事?”

    “都不是,我是来京城找人的。”

    苗疆圣女毫不掩饰,直接了当的告诉洪正帝实话。引来钟太后同洪正帝,默默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
    “哦,找人的?那不知圣女,你想找谁?你怎么知道他在京城,是因为什么事吗?”

    钟太后旁敲侧击,花夭夭似乎也没有隐瞒的意思,大大方方道:“听说萧遥中了状元,我是来找萧遥的。”